卑之无甚高论
江枫自述及社会评论

江枫自述
这是我近二十年来有关于文学翻译和汉语汉字的一个言论选集,在交付出版之前,再次翻阅,不禁哑然:迟钝如我,到了八十岁才明白七十年前常听母亲说的“卑之无甚高论”之所指,同时,也明白了卑之无甚高论,有时,也自有其出现的必要和存在的价值。
第一部分,正如我在中国译协主办的一次暑期讲习班上所用讲义的标题所示,只是任何一个有志于文学翻译的文字工作者和教育工作者所必须具备的“常识”。
如所周知,文学,是以语言文字为媒介的艺术,创作有模仿说,翻译有临摹说,岂有模仿、临摹而可不求形似。只要联系实际,认真考察,就很容易相信,文学创作或是文学翻译,像任何一种艺术一样,主要的功夫都下在形式上。
由于有人认为,中国的翻译理论发展,是沿着“案本、求信、神似、化境”这条线向前发展,一步高于一步;也有人把“神似”和“化境”理解为从心所欲,再经过不求甚解、人云亦云的辗转传播,就似乎成了不言而喻的普遍真理。
然而,所谓“离形得似”,不过是一种有害的迷信,只要不故步自封、闭目塞听,就不难发现,一提起来永远是“博大精深”的东方造型艺术受害之深。这种说得好听的美学观念,和美的本质属性不相容显而易见,因为似与不似本身,就像美与不美,全都是离开了形式就无从谈起的概念。
在我的文学翻译理论论述方面,如果也有点什么是新的,只是一句话,就是如今已经和我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形似而后神似”,这里的“而后”是形而上语境下的“而后”,是修辞意义上的“而后”。
诗歌、小说、戏剧,等等,全都一样,文学作品,之所以成为文学作品,并不在于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而在于他们分别是怎样说的,因此,文学翻译,首先就应该力争准确、忠实再现那个怎样说。

第二部分,有关于文学翻译的评论,也像任何一种评论,无非是挥舞着语言文字的旗帜和武器,以宣扬自以为是真理的真理、以扫除自以为是谬论的谬论。对于文学翻译,我以为,必须力求忠实,也就是,必须力求形神皆似。
说这样的话,就像在说太阳出来才是白天,太阳落山才是夜晚一样,本来是多余的话,但是,由于当前的翻译理论界是一个奇怪的世界,有成批的博导在昭告他们的学生和世人:只有太阳落山才是白天,而且,正是由于有了一个又一个太阳落下山去,人类才有了一个又一个灿烂的白天!而且,正在孜孜不倦、勤勤恳恳,用这样一套“理论”培养了、培养着、和将要培养,一批又一批将来也会成为博导的博士,多余的话就成了必要的话。
已经流传得很广,而且成了不少硕士生、博士生竞相论证的一种谬论是,“正是由于有了误读、误译、改写之类的创造性叛逆,才使得一部又一部文学杰作得以顺利广泛传播。—— 这不是《笑林广记》里的故事,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就有这样一所并非籍籍无名的高校,就有这样一位已经有了教授衔的博士生,就在一位并非籍籍无名的博士生导师指导下,写出了一篇论文,利用本土的离形得似说和外来的创造性叛逆说,“论证”了诗歌翻译“最大胆就是最忠实”,并且在并非都是籍籍无名的教授先生们参与下通过了答辩,就凭这样一篇几乎等于是论证了最白就是最黑的论文,获得了博士学位!
这是远比抄袭腐败一百倍的学术腐败,而且是团伙腐败!因为抄袭,所抄多为论述正确或是表述精当的论点、论据,所犯是个侵权性质的民事过错,而把谬论当成真理,合伙利用国家授予的庄严权力、以正式的与一定权利义务相关的学位名号加以正式承认,并且,使得欺世盗名者得享更高的名利,从学术到经济到政治,侵害的客体已经是国家、社会、人民长远的利益,就构成了不得不追究的刑事犯罪!
这些本来也只能算得是普通常识,我强调的只有:公正,是一切评论的道德底线。完全属于我个人说的,也只有一句话:
谁,能够以任何实例证明离形可以得似,我,就能证明他是神仙,因为他能凡人之所不能。

最后一部分,是一个语言文字工作者为所用语言文字所表达的一点关心。虽然由于语言文字本身事大,而不能轻忽视之,但是,所论,也仍然是并不十分高深的卑之无甚高论。
就像那个只相信自己眼睛的小孩,说了一句:瞧,皇帝光着身子呢!
世界上只有中国的语言学家、语言学博导和教授在谈论汉字时,背诵他们老师的老师从索绪尔谈论拼音文字的课堂笔记中搬过来的说法:文字是记录语言的符号。而且,不允许任何别人有任何不同说法,而且公然蛮横断言,谁有不同的说法谁就是骗子!
但是,这句话,作为定义,在逻辑上不能成立,作为命题,是个伪命题。因为,文字,不都是记录语言的符号,记录语言的符号,不都是文字。
世界文字发展的共同方向,也并不是拼音化。索绪尔讲授“普通语言学”时所使用的拼音文字,早已经不是单纯的拼音文字了。那个时候的拼音文字,早已经也像汉字一样,既有单体,也有合体:单体的,多为表达生活中基本概念的基本词语,合体字,就多得不可胜数,合成的方法或原则也多种多样。
世界文字,全都起源于表意图画,所有的象形文字全都经历过大体上类似于汉字六书的发展过程,象形字、指事字,出现最早,基本上都是单体字,为了表达“可象”、“可指”以外的概念,就不得不诉诸“假借”和“会意”了,前者仍可以是单体,后者就必须诉诸形与形拼,即以既有的字形构件拼造造新字。再穷于应付,聪明的人类便在“假借”与“会意”并用的基础上,发展出“形声”造字之法。汉字,坚持此法,延续至今。
苏美尔楔形文字和古埃及文字,从形声造字中发现标表音的音节还可进一步分解,于是便有了最初不标元音的腓尼基字母,然后,增添元音,就有了较完备的希腊字母及其子孙字母。但是,甚至早在古希腊,人们便发现造字所用字母不可能多到无限,而弃形用音易生歧义,也就不得不回过头去,重走拼形表意“形声”之路。实际上索绪尔所说的“表音文字”,早已是越来越大程度的拼形表意文字。
世界上不存在不表意的文字,不表意便不是文字。
我曾经呼吁“文字改革不妨暂停”,但是从不反对简化,因为汉字之所以具有历久不衰的旺盛生命力,不仅仅是由于造字有理有据,望文多可识义,而且,也是因为在度过了由简而繁的婴幼成长期以后,又经历了甲骨、金石,大篆小篆,然后隶变,又“简省隶书之波磔而成”楷书,既便于书写,也不割断传承,但是最近一次简化,引发了极大争议,在一方几乎论断了话语权的条件下也未能完全镇压不同的声音。但是,所争均非关键。
我反对恢复繁体,因为一概恢复,确是倒退,但是最近一次简化违背了有序和合理的原则,由于是以拼音化为方向,因而在一定程度上是破坏传承的同音合并粗暴简化。
任何人,如果不盲目轻信,如果认真观察,都能发现这样的事实,我只是把这种发现用一句话说了出来,那就是:世界文字发展的共同方向不是拼音,而是汉字一直坚持和体现的拼形表意!
是的,这个集子所收,全都是些常识,在表述形式上部分属于我个人的,只有三句话。
但是我也希望这三句,早日成为多余!
二○○九年四月

有关江枫学术成就的社会评价

一、 复旦大学外文学院邀请公函:
由翻译系拟稿以陆谷孙院长名义发出的邀请公函有如下评语:
先生为我国翻译界泰斗,耕耘多年,收获颇丰,尤其在诗歌翻译领域,先生有很高建树,成一家之言,有广泛影响,所得成就受到海内外瞩目。

二、中南大学外院副院长张跃军博士来函
很高兴在长沙接待您,聆听您激情洋溢、火花迸溅的讲学。不好意思,之前读到您的大文,在未见其人的情况下,料想作者想必是怒目圆睁的罗汉金刚,待有机会与您攀谈,尤其听您侃侃而谈之后,不得不为您持之有据的严谨论断所折服。作为后学,本人深感与前辈学者相差何止千万里,简直不可以道里计。
诚望先生把宏论高见公之于众,让更多的人知道当今几乎一边倒的翻译理论研究态势之下,还有学养深厚的学人持迥异的声音!

三、 中南大学外院研究生来函
江教授:
. 您好! 我是中南大学外国语学院的一名研究生,昨天非常有幸能听到您精彩的讲座,感到了好像是翻天覆地的震动!

四、云南师范大学刘守兰教授著《狄金森研究》论及江枫的段落
我十分感激江枫先生的狄金森诗歌译本,因为那是我读到的最早的,也一直是最钟爱的译本。江先生的译诗让我看到了狄金森诗歌的可读性,也坚定了我继续探索她诗歌的决心。
国内学者对狄金森诗歌的译介始于70年代末期,最早的译著《狄金森名诗精选》由江枫翻译,太白文艺出版社1979年出版。 江枫先生对我国的狄金森研究具有开创性的贡献。他的译本由于出版年代早、版本多、发行量大、译风严谨而长期受到学界人士及广大诗歌爱好者的喜爱和好评,在各类书籍和刊物中引用率也是最高的。十分可喜的是,在目前中学生使用的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高中语文新教材第三册中,编者在外国诗歌部分选用了江枫译的狄金森的《篱笆那边》(251)一诗 。狄金森的诗歌作为美国诗歌范本出现在我国的中学生课本中,这是前所未有的,而江枫对普及狄金森诗歌所作的贡献也由此可见一斑。
江枫的译诗与狄金森原诗风格较为接近。他惜墨如金的风格.恰如其分地反映出诗人简约精辟、不事修饰的特征。江枫先生为译著写的前言也令人百读不厌,在狄金森评论十分稀少的80年代,他那如诗歌般凝练的评价曾激发起多少读者对狄金森诗歌的兴趣。他的许多有关狄金森其人其诗的评述,尽管着墨不多,却像钉子般深入读者脑海,并为后来的狄金森评论定下了基调。
江枫的译诗也正如他评述狄金森风格一般,尽量做到“凝练”,有时,“甚至为了凝练而不惜牺牲完整”。在和后面出版的几种译本进行比较后,本人始终认为江先生的译本最接近原诗的风格,质朴、干净而清丽,没有多余的词,也很少有误译。自从1984年江枫的译著《狄金森诗选》出版以后,许多文学史读本及英美文学教科书开始把狄金森列入其中。…… 令国内读者一开眼界。

五、《中国文学翻译史》的评价:江 枫 (1929 —— ),
原名吴云森。祖籍安徽,生于上海。1946年至1949年,在清华大学西语系学习英、法、俄语和英国文学。1984年,因为翻译美国作家史沫特莱的著作《中国的战歌》,而被推选为“中国三S ( 史沫特莱、斯特朗、斯诺 ) 研究会”常务理事。1984年,他翻译的《狄金森诗选》由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使其成为中国全面介绍这位美国现代女诗人的第一人。
1980年,江枫翻译的《雪莱诗选》由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立刻获得读书界的一致好评,被认为是中国翻译界已达到新水平的标志。他在正确理解和紧扣原文的前提下,已经从内容到形式,从气势到格律都把雪莱原诗的特点用汉语再现出来。进入9O年代,人文版《雪莱诗选》、湖南文艺版《雪莱抒情诗全集》和河北教育版《雪莱全集》均相继出版。
江枫译诗给自己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强调对原诗形神的全面忠实和采用新诗语言格律。在翻译诗歌时,他追求一种“最佳近似度”,尽可能逐字逐行对译,.最大限度地保存原作结构、形象和风格,移植原作节奏、韵式而又不过分拘泥,宽严有度,以形似求神似,从而达到形神兼似。其中的重要方法便是:“把译出语中的每一个实词全都当作比喻而在译入语中尽可能准确或最大限度近似地落实为相应的实词”。
江枫的译作寓精雕细刻于自然流畅,示奔放不羁于严谨准确。1995年,中国作家协会把第一次设立的彩虹文学翻译终生成就奖惟 一一 个“外译中”奖项授予他,以表彰他在翻译英语诗歌方面的重要贡献。

六、《 20世纪中国翻译史 》372-375
江 枫,1929年出生在上海,祖籍安徽歙县,1945年创办并主编文学刊物《晨星》,发表了一些创作和翻译的作品。1946年至1949年,在清华大学外国语言文学系攻读英语、法语、俄语以及英国文学。1949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经历了解放华中南的战争,历任记者、政治教员和研究员,发表了大量的作品。解放后一直从事文学创作和翻译工作。其翻译作品主要包括《震撼克里姆林宫的十三天》、《马歇尔使华》、《科学究竟是什么》(合译)、《狄金森诗选》等。1984年,他因翻译和研究美国革命作家史沫特莱的著作《中国的战歌》,而被推选为“中国三S(史沫特莱、斯特朗、斯诺)研究会”常务理事兼副秘书长。他花了30年心血翻译的《雪莱诗选》在译坛享有美誉。该诗选里的《西风颂》是英国诗人雪莱的名篇,我们不妨从中摘出两段,并附加江枫的译文列出:(略)

七、《世纪清华》 .494页.
笙、汤用彤、杨树达、向达,魏建功、郑振铎、嵇文甫。他们的学术成就堪称中国现代文明史上的座座丰碑.
清华学子在人文杜科领域妁大师级人物多如繁星,诸如:享誉中外的哲学大师冯友兰;经济学泰斗、著名教育家马寅初、陈岱孙,著名诗人,文学家、金石篆刻家闻一多;以《背影》、《荷塘月色》、《桨声灯影里妁秦淮河》等散文名篇享誉文坛的著名散文家、诗人、学者朱自清,以《逻辑》.《论道)、《知识论》等哲学巨著蜚声中外哲学界的著名哲学家、逻辑学家金岳霖,以《优生概论》、《家谱学》、《人文史观》等专著开创一代学术新领域的著名优生学家,社会学家潘光旦。以《生命的起源》、《太阳的工作》、《细菌世界探险记》等教十部科普专著驰誉文坛的著名科普作家高士其;以《雷雨》、《日出》、《北京人》、《王昭君》等名剧享誉中外的著名戏剧大师曹禺,以《管椎编》和小说《围城》而赢得盛誉的著名学者钱钟书;以及著名红学家、学者俞平伯。著名戏剧大师洪深、英若诚,著名语言文字学家容庚、王力、吕叔湘,著名学者、翻译家、文学家梁实秋。著名历史学家吴晗、夏鼐、陈翰笙;著名学者、文学史家季羡林、余冠英、王瑶、林庚;著名作家冯至,李健吾、韦君宜、瑞木蕻良、宗璞;著名翻译家江枫与赵瑞蕻、杨苡夫妇;著名英语专家王佐良、许国璋……。
大师们从这里走来,从清华园、从中国的土地上,薪火相传,生生不已,在他们身后将是现代文明的无尽绿洲。
(摘自王学信,“清华建校85周年侧记”, 《世纪清华》光明日报出版社.1998年10月出版。编者作了适当删节与修改。) 494.

八、清华学子粗点(台湾):人文学科
>>1、赵元任 1910年第二批,语言学家、文学家,清华“四大导师”之一,学术泰斗。
>>2、马寅初 社会学家,前北京大学副校长。著名的“人口论”提出者。
>>3、胡 适 1910年第二批,文学、历史学家,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的发起人和干将。
长期担任北京大学校长。
>>4、闻一多 1912年-1922年,文学家、散文家,民主斗士。
>>5、朱光潜 美学家
>>6、洪 深 1916级,现代戏剧家,中国戏剧之父,前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
>>7、曹 禺 1933级西洋文学系,1935级清华本科和研究院,原名万家宝,中国话剧之父。“雷雨”作者。
>>8、胡 风 1925年入学,1928年肄业。50年代反“胡风”运动的当事人。
>>9、梁实秋 1923年清华赴美生,文学家、翻译家,曾和鲁迅先生大论战。
>>10、吴 宓 1923级,中文系,文学家
>>11、金岳霖 1923级,哲学家、考古学家,长期担任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哲学系主任。
>>12、贺 麟 1926级
>>13、林 庚 文学史家
>>14、冯 至 作家
>>15、夏 鼐 1931-1934,历史学家,前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
>>16、李健吾 作家
>>17、陈翰笙
>>18、吕叔湘 语言学家
>>19、王 力 1916级,中文系,语言学家
>>20、容 庚
>>21、余冠英
>>22、王 瑶
>>23、韦君宜 作家
>>24、宗 璞 1951级,中文系,作家,原名冯钟璞,著名哲学家、史学家冯友兰先生之女。
>>25、端木蕻良 1932-1936级,8级,历史系,原名曹京平,作家,前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
>>26、江 枫 翻译家
>>27、赵瑞蕻 翻译家
>>28、杨 苡 翻译家
>>29、林语堂 清华庚款留美生,文学家、翻译家
>>30、陈岱孙 1920级,经济学家,中国西方经济学之父,泰斗,长期担任前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经济系主任。
>>31、高士其 1926级,中国科幻小说之父、儿童文学家。
>>32、英若诚 戏剧学家,前中国共产党文化部长。
>>33、吴 晗 文学家、史学家,前北京市彭真市长常务副市长。
>>34、钱钟书 1936级中文系,文学家、史学家,“清华四大才子”之一。
>>35、杨 绛 1936级中文系研究院,文学家、史学家。钱钟书之妻。
>>36、汪曾祺 中文系,联大1943级,文学家。
>>37、许国璋 外语系,翻译家。
>>38、王佐良 外语系,1939级,翻译家。
>>39、李赋宁 外语系,1939级。翻译家。
>>40、旷壁城 1936级,原清华中学、现湖南省一中创办人,长期担任校长,教育家。
>>41、张岱年 哲学家、入学后因不满罗家伦校长的“军训、党训”转校至北师大。
>>42、乔冠华 社会学系,国际政治和社会学家,1936级,前中国外交部长,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
>>43、向哲俊 1910-1917年,预备班,法律学家,前上海高等法院首席检察官,“二战”战胜国东京军事法庭中国检察官。
>>44、段继达 1925级,前《大公报》总经理
>>45、吴文藻 1919-1923年,文学家,冰心丈夫。
>>46、费孝通 1935级研,哲学家、社会学家。
>>47、马肇椿 1939级外语系,伊斯兰教专家。
>>48、查良钊 1917级,前西南联大训导长。
>>49、俞平伯
>>50、张骏祥 1931-1936级,电影理论家,电影导影,前文化部电影局副局长、上海电影局局长、上海电影家协会主席、中国电影评论学会名誉会长。
>>51、张肖虎 1936级土木系,作曲家、指挥家、音乐教育家,前中国中央音乐学院副院长。
>>52、季羡林

九、《中西诗歌翻译百年论集》编后记
中西诗歌翻译史至今已逾百年,中西诗歌翻译的实践可追溯到晚清诗人苏曼殊、马君武的文言格律体翻译,最早的白话译诗在胡适尝试白话写诗的同时首开先河;而我国最早专门阐述译诗的文论则见之于胡怀琛的《海天诗话》。20世纪二三十年代从事诗歌翻译实践与译论研究的大多为诗人兼翻译家,如郭沫若、闻一多、成仿吾、徐志摩、朱湘、戴望舒、梁宗岱等,他们的新诗创作与翻译实践互为作用,共同推动中国新诗运动的发展,迎来了中国新诗史上的一个“黄金时代”。80至90年代,中西诗歌翻译与译论研究翻开了崭新的一页,重建辉煌的老一辈翻译家,如卞之琳、王佐良、袁可嘉、钱春绮、许渊冲、飞白、江枫、屠岸等为新时期文学的复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20世纪真可谓是中国新诗创作与翻译互为作用的时代,也是中西诗歌美学思想相互汇通的时代。随着新世纪的降临,新一代诗人出入译界,为诗歌翻译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他们遵循“诗人译诗、译诗为诗”的原则,在阐释与重建诗歌文本的过程中吸取养分,融入到自身的创作中,为置身其中的当代汉语诗坛与译坛带来新的活力与繁荣。

十、《中西诗歌翻译百年论集》作者简介:
江 枫 (1929 - )祖籍安徽歙县,著名诗歌翻译家,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毕业于清华大学外文系和北京大学中文系,以其“译诗,形似而后神似”的主张在译界享有盛誉。

十一、中国翻译理论家江枫关于诗歌的形式及其重要性的观点弥补了奈达理论的不足
美国《圣经》翻译理论家奈达认为形式也表达意义,改变形式也就改变了意义,并总结了改变形式的五种条件,但他没有对诗歌的形式作具体的说明。中国翻译理论家江枫关于诗歌的形式及其重要性的观点弥补了奈达理论的不足。江枫认为诗歌形式本身也是内容,因此他主张诗歌翻译应追求“形神兼备”。针对诗歌形式不被重视的情况,他提出诗歌的形式就是指一首诗赖以存在的全部语言材料,包括语言的结构、选词、词序、分行、意象和具有造型功能的修辞手段等。
—— 苏州大学 胡梅红:《 组合关系和联想关系在中国古典诗歌翻译中的运用 》
十二、孙致礼:新时期我国英美文学翻译水平

在诗歌翻译领域,也有多位学者在新时期又有新译发表,不少译作达到更高的水平。…… 17年期间崭露头角的江枫、杨德豫、黄杲忻等诗歌译者则更是迸发出巨大的活力,成为我国新时期英诗翻译的新的领军人物。江枫自80年代以来,先后出版20佘种英美诗歌译文集,其中比较集中的是英国雪莱和美国狄金森两位重要诗人的诗作。《雪莱诗选》出版后,立即得到艾青、臧克家等大诗人的喜爱,卞之琳也给予很高评价。1995年,江枫获我国首次设置的彩虹文学翻译终身成就奖。(《中国翻译》3/2008)

十三、武汉大学“珞珈外语博士论坛”系列讲座之五

江枫先生,原名吴云森,安徽歙县人,教授、当代中国最重要的翻译家、文艺理论家之一。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入清华大学外文系就读,1949年初参加革命,1956年转入北京大 学中文系;1946年曾创办《晨星》周刊并任主编。曾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清华大学外语系暨人文学院兼职教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95年获“彩虹翻译”终身成就奖。江老先生所主张的“形似而后神似”的翻译观点成为中国翻译界影响最大的翻译观点之一;在学术界和翻译界与余光中先生并称“南余北江”。其代表译作《致云雀》(雪莱)影响了三代人,成为华语译林中的瑰宝,雪莱名句“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即出自于江枫先生之译笔。其代表译著还包括《雪莱诗选》、《狄金森诗选》、《雪莱抒情诗全集》、《十九世纪文学主流》、《美国现代诗钞》、《南斯拉夫马其顿诗选》、《中国的战歌》、《史沫特莱传》、《伊索寓言全集》、《雪莱全集》等。(2008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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